User Friendly 2015大会演讲嘉宾 - Flemming Moeller Pedersen专访

2015-12-30 | User Friendly,专访

嘉宾简介:Flemming Moeller Pedersen目前是TCL多媒体公司的副总裁,也是创新中心的总经理,在他的领导下有五个主要的设计部门,包含了前瞻设计研究室,也包含了UE、UI和平面设计、ID部门,在创新和产品设计领域上都有独到的见解。

 

 

[记者]: Flemming先生,您好。我是UXPA会议的采访记者。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从事用户研究已经有5年了,之前我在工业设计领域工作做了4年。非常荣幸有机会和您讨论一下用户体验设计和这个行业的发展。

 

[Flemming]:好的。你为什么会从工业设计转变做用户研究?

 

[记者]:从事工业设计多年之后,我发现我越来越疑惑。当时做工业设计的时候,一直在重复画图,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要这样设计或者那样设计。所以后来我越来越对于寻找设计背后的原因感兴趣。

 

[Flemming]:在这点上,欧洲和中国是不同的。在欧洲,设计师一般需要具备多项能力。如果从大学毕业,设计师先需要向用户学习,了解技术,然后形成比较大体的设计概念,而不是具体的设计造型。需要思考考虑用户需要哪些功能,用户需要了哪些问题,如何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然后形成初步的设计想法,此时不需要过多地考虑造型。一开始都是比较抽象的视觉表达,之后,再来探讨具体的设计细节。然后你需要去了解结构问题、编程问题或者制造工艺问题等,考虑如何让产品更加好用,最后确定造型。这一系列的工作都需要设计师参与完成。所以在欧洲我们不会有意去区分用户研究、用户体验设计或工业设计,也不会定义说是什么设计师,我们一般会笼统地说是“设计师”。这样我们就会把用户、设计和工程融合在一起考虑。设计师需要去了解材质,甚至是一些基础的制造工艺,尤其在家具设计的领域。对于软件产品的UI设计师也是一样,设计师需要了解写代码的原理,有的设计师会自己学习写代码。这样UI设计师可以不用问开发工程师,自己定义交互和动画的细节。他们对于自己的设计会更加胸有成竹。在中国,有些UI设计师主要设计视觉,而不考虑交互的细节和实现的难度,导致他们有的时候会不知道做这样的操作会比另外的操作更加复杂,也不清楚哪些动画会实现困难。他们的设计可能会花费很大的开发代价但是没有做出更加好的设计。这个可能是中国和欧洲的一个显著区别。在欧洲,设计师和医生有比较相似的地方。一名初级医生会需要一名资深的医生陪监督行医。因为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医生还没有丰富的行医经验。在欧洲一名医生必须经过5年的实践工作才能独立行医,然后再需要工作10年以上才能开诊所。现在回头想想我刚从学校毕业,那时我的经验全部来自于学校,那时我对于真正好的设计的理解是很简单的,因为那时我还很年轻。我认识的不少年纪较大的优秀的设计师。但是设计师能力的好坏不全于年纪大小有关。作为一名年轻的设计师,你需要对于设计有长期的执着坚持,通过不停的学习和打磨,你终究会有机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如果你现在既年轻又不是特别优秀,你更加需要坚持不懈,更加努力。

 

[记者]:据我的了解,您从事工业设计已经有36年了。您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名非常资深的设计专家。在中国,有些人会认为设计师的工作是更加适合年轻人的。我认识的设计师在大概30岁左右的时候选择改变从业方向,放弃设计师的工作。不同于中国,在美国和欧洲,我们可以普遍看到很多设计师在第一线的设计岗位已经从事具体的设计工作超过20年之久。在UXPA会议上,你可以看到大量的年轻设计师。您作为一名36年经验的设计专家,是什么让您一直执着于从事工业设计的?您有哪些经验可以和我们年轻设计师分享的?

 

[Flemming]: 我不是特别理解在中国是如何区分用户研究、工业设计、UI设计和技术开发的。不可能有一个人能精通这所有的领域,这必然需要由一个团队合作完成任务。我前不久和一个踢足球的朋友聊天。他说在中国人踢球的技术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大家更加喜欢一个人控制球而不愿意把球传递给其他人,所以中国人在比赛中很难获胜。做设计也是同样的道理,大家不喜欢在设计中相互合作。在我之前的公司里,我们会邀请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的设计系学生来参加一个为期3周的设计项目。我们会让来自不同国家和不同专业的5-6个学生组成一个设计团队,有的来自工业设计专业,有的来自交互设计以及有的来自技术开发等。最近一期的活动是在上海举办的,我们花了整整2天的时间给这些学生培训如何进行团队合作。这是我的感受,可能不能代表所有的中国学生。设计本身就是一个团队合作。参与其中的人需要和设计师、UI设计师、厂家制造商和结构工程师等人一起合作。这需要你能了解不同的人对于用户需求的不同理解。所以合作非常重要。这也是我看到的中国和欧洲的另外一个差异点。我个人会认为欧洲的工作模式是更加好的,实际上也可能是这样,但并不代表这是绝对正确。当然在有些项目中由一个人也能胜任,但是无论如何一个人都很难了解事物的方方面面和各种专业知识,所以我们会需要来自不同专业的人在一起工作。例如汽车设计就是非常复杂的精益设计,无法由一个人独立完成。例如电视机设计也涉及到各种专业问题无法有一个设计师独立完成。我们在电视设计中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如何给电视机散热。如果电视过热,会导致电视烧坏。这个主要是工程师专业领域的问题,但是也是电视机产品设计中的关键点。通常我们的设计师在设计的过程中也会给工程师提出一些散热的设计想法。当工程师在选择设计方案的时候,他会直接在我们的设计方案中直接添加散热孔,例如在电视机的底部。这就会给我们的设计带来了问题,因为这新加的散热孔会和我们的整体设计不协调。这也说明了设计中没有很好地进行彼此沟通和协作。有的时候,这种工作方式会很快能产出结果,但是通过这种方法做出的产品无法做出最好的产品和一些优秀公司例如苹果、Zara、BMW、Google、微软等进行竞争。如何让大家一起高效地合作是非常困难的事,但这是非常重要的。

 

[记者]:您之前在B&O工作了30年。总所周知,B&O是世界顶级的音响品牌。您去年加入了TCL公司。TCL在中国是知名的消费类电子产品品牌。您是为什么会考虑加入这家中国企业的?

 

[Flemming]:你的调查非常准确。你的这个问题是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主要是因为我和我的太太想要到不同的国家去工作生活。我的孩子们也已经长大,我们的生活也相对的稳定下来了。当初其实我有两个个不同的选择,一个是去美国工作,另外一个是来中国工作。我之所以选择来了中国一方面是因看我们非常喜欢中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TCL是一家非常有潜力的公司。在欧洲工作的模式会和中国的不一样。在欧洲工作通常会鼓励员工到公司里的不同岗位上进行轮岗,这样有助于员工很好地理解公司的方方面面。如果一个员工想要升级到资深经理的角色前,他必须要经历不同的岗位工作,无法直接一步晋升,必须是螺旋式上升的。我曾经在工厂里工作了好几年,那时我负责改进生产流水线上的机器人以提高生产效率。然后我又在创意部门负责工业设计。这些经历开拓了我的认识和工作经验,对于我的后续工作非常有帮助。现在,当我们讨论一些工业设计细节的时候,我可以告诉我的这些中国同事关于一些基本的生产制造的经验。当我们讨论一些UI设计时,我可以告诉他们哪些设计容易实现、哪些不容易。但是在中国,我会发现在项目中实际所需要的资源和我们获得的资源是不匹配的。这是不对的。

 

[记者]:许多设计师发现他们随着年龄的增加,新的设计创意也越来越少。您从事了那么多年的设计工作,您是如何挖掘设计启发的?

 

[Flemming]:我不确定我的想法是否正确。你可以尝试各种想法无论是正确或者是错误的想法,通过不断的尝试你就可以积累设计的经验。如果你和比你更加年轻的设计师一起工作,你会发现他们的想法很幼稚,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没有问题,因为他们缺少经验。如果你阅读一本年轻作者写的书,尤其是他们写的第一本书,你会觉得他们有一些才能,但是几年之后你会觉得他们写得越来越好了。如果你看一幢建筑,通常一个优秀的建筑不是出自非常年轻的建筑师之手,而是非常有经验的建筑师。我想说的是,你可以说你在寻找灵感的过程中,但是这个过程就是在积累各种经验。你可以向设计专业博士学习,你也可以通过各种不同的实践,或者参加各种设计课程中等各种途径寻找设计灵感。设计师需要通过做大量的实际项目来了解用户。只有当你看多了、学多了,你自然而然就能发现很多新的设计灵感,而不会只局限于一个想法。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设计本身就是一个团队工作,你可以从团队里其他同事身上找到启发。我们觉得Apple公司的设计很好,但是Apple也不年轻。

 

[记者]:您之前说到您在学习中国的文化和中国的企业。通过1年11个月在中国的生活和工作,您有没有发现中国企业和欧洲企业的差别?您对于中国白色家电的未来有什么评价?

 

[Flemming]:和中国其他的电视公司比较,乐视TV是比较有特点的,他们尝试从不同的角度思考问题。在过去的15年里中国的经济发展非常迅速,已经成为了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之一。传统的制造生产厂家也从国内搬去了越南、印度、非洲和马来西亚等国家。30年之前,在欧洲,我生活的地区的商品那时还是比较便宜的。但是5-10年之后,那时的制造厂家搬去了中国,现在又从中国搬了出去,剩下的也不多了。电视机的制造商也还从事电视机的生产,但是他们如果想继续幸存下来,他们必须要向智能手机类厂家例如小米、华为一样,要有所突破,从不同的角度来思考。他们也必须要有更加多的创意和技术知识。如果仅仅通过降低商品的价格或者抄袭三星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记者]:作为全球性的公司,他们需要把商品卖到世界的不同地方去。您对于如何设计出满足不同国家用户需求的产品有什么建议?

 

[Flemming]:中国的企业首先要能理解中国和世界上其他国家是有差异的。如果你生活在丹麦,你会发现丹麦和其他国家也很不一样。但是在丹麦生活会更加容易点。超过120年,丹麦的企业一直在关注世界。在中国,千万不要以为你只要通过坐在那里就能了解世界,必须要走出中国多出去看看。华为在这点做的不错,一直在研究其他国家的需求。呆在中国并想要设计出满足不同国家需求的产品是不可能的。中国虽然已经非常大了,但是毕竟也只有世界的20%,我的意识是世界的大部分还是在中国以外的。中国的厂家当然可以在中国生存得非常好,毕竟中国的市场是非常大的。如果你的公司想要全球化,那你需要使你的产品足够国际化。华为是一个不错的例子,也证明了他们的方法是可行的。我没有在华为工作过,但是据我一个朋友说,在华为的有些部门里,大家会用英语沟通、开会和发邮件,UI的设计文档也是用英语写的,而且他们开发产品的第一个版本也会用英语,他们的团队里有来自世界各国的员工。一个非常国际化的工作环境和思考模式。如果这些你都做不到的话,国际化也就无从谈起,因为毕竟中国以外的世界是不说中文的。一个最快的方法,就是要走出中国,了解世界,这要比你坐等世界上其他的国家使用中文来得更加快。

 

[记者]:UXPA在中国已经举办了12年了,但是自从苹果手机iphone的到来,大家才越来越关注用户体验。即便如此,大家对于用户体验的重要性的认知还是非常肤浅的。在很多国家里,用户体验还只是一句口号。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中国不停地在宣传UXPA,我们希望通过这些活动能对于有些公司的高层和管理团队产生积极地影响,让他们更加关注用户体验设计。您在西方和东方的团队里都工作过,您是如何看待中国企业中的用户体验设计?在TCL,你们UX团队是如何来影响产品和设计的?您对于我们中国的其他UX团队有哪些建议?

 

[Flemming]:首先,你需要让你们的高层和管理团队理解什么是用户体验。如果他们不理解的话,你也做不了其他的事了。中国有中国的特有工作方式。在中国你能生产出产品这是不够的。如果你的企业不想花时间去研究什么是好的用户体验设计和了解用户的想法和感受,你是无法获得市场的,尤其是在发达国家里。如果不改变思维模式了解他们用户真正想要的,其他国家会拒绝你的产品,毕竟他们不是中国。在中国销售的80%的汽车是来自德国,例如BMW. 少于20%汽车是中国本土企业品牌,他们所占有的市场份额在下降的趋势。如果他们不改变自己的观点,他们可能会倒闭。现在在提的无人驾驶的汽车也是在向其他行业学习。嘿,如何设计制造Google无人驾驶的汽车?这给汽车行业带来了新的机会。但是如果企业的高管无法改变传统的思维模式,他们可能会错过当今的一些机会。这次来参加UXPA的一些企业高管可以说的头头是道,他们其实是请了设计咨询公司,像IBM和联想,这样的咨询公司可以给他们提供一些正确的方向建议。但是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问题。他们已经习惯处在一个被周围人服侍的位置,以为问一下周围人就可以了解用户到底需要什么。这看上去也增加了很多成本。如果他们有一个非常大的团队,就会去团队里问一下用户对于产品有什么反馈。这其实感觉上是花了非常多的钱但是没有获得非常有用的信息。TCL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为什么我这样说?因为TCL在美国投资了大量的钱,正在尝试从生产型企业转型成为以提供内容服务和以用户体验为中心的公司。小米也是非常成功的例子。像这类公司以后才会真正主导未来的市场。

 

[记者]:作为用户体验领域的人,我们邀请了资深经理和高层来参加UX相关的会议,为了能更加好地理解什么是用户体验。但是我的感觉这样普及活动收效甚微。你有没有什么更加好的建议?

 

[Flemming]:我不认为我有更加好的答案。至少我们要和他们多灌输一些好的和坏的例子。甚至可以多聊一些行业外的例子,虽然并没有非常多的类似行业可以参考。最简单的是和他们聊一下小米和华为的成功。20年之前,东欧属于俄罗斯,部分的东欧国家决定继续生产大量的便宜汽车给西欧。但是也有一小部分的公司,例如斯柯达,决定生产多种类型能给用户带来价值的高档车辆。哪些购买过一次廉价汽车的客户一般只会购买一次,而且他们使用过的汽车基本上在二手车市场上也卖不出去。这些廉价车厂也慢慢地倒闭了。但是斯柯达一直持续在改进他们的产品,如今已经进入了国际市场。一开始,大家会认为生产和销售廉价汽车是非常赚钱的买卖,但是两年以后这些厂家都已经不行了。人们都不爱廉价车,当初购买过廉价车的人都不会再次选择廉价车。我们需要考虑整个产品生命周期里的用户体验。一家公司不能可能靠做一锤子买卖而存活下来。加入你从用户的角度来思考,用户如果觉得你的产品好,他可能在接下来的20多年里会继续购买你的产品。如果用户买过TCL的一台电视机,他可能会转化为TCL的长期客户,在以后的日子里会继续买TCL的产品。我们需要避免把TCL的客户转化成其他电视机品牌的客户。就像BMW给客户带来的体验,在欧洲,一旦你购买了BMW的汽车,他下半辈子会一直购买BMW的车。BMW不只是想把汽车设计的更加漂亮,而且能给客户带来很多优质的服务。去年在大会上,有个来自上海BMW公司的keynote嘉宾向我们分享了BMW是如何致力于给城市客户提供最佳的用户体验的案例。他们投入大量的财力和物力不是用在如何让用户购买汽车,而是在如何让用户使用汽车的时候有极致的体验。通常一般的公司会花大量资源和财力用在汽车的销售上,看重每天具体销售出去了多少辆汽车,但是在品牌投资上会犹豫甚至会缩减经费。作为一家公司需要能意识到在品牌长期建设中带来的收益回报,否则将来客户会不断流失。

 

[记者]:您在UXPA的大会上演讲的主题是“用户不买单的最佳解决方案”。为什么您会选择这个主题?我们看到有些产品能获得设计大奖,但是不一定能卖的很好,在很多公司里都发生过。叫好不叫座的情况如何可以避免?对于大部分中国消费者来说,大家在选购商品的时候最关心的是“性价比”,这也是很多商家的营销点。这种价格战会影响到产品的用户体验,严重的会影响到一个行业的发展。您是如何理解这种“性价比”的?

 

[Flemming]:在这点上,中国和欧洲也有一些不同。中国的中产阶级目前都还是比较年轻的,他们的父母这一辈不一定也是中产阶级。但是欧洲中产阶级有较长的历史和文化。这种差别也会影响到消费者如何选购商品的行为。智能手机对于用户来说更加像是朋友,因为一直携带在身边。电视机却不同,不同于只能手机或者传统纸媒。电视机是一种由技术驱动的产品,大的公司例如三星现在主导了电视机的市场,也一直在推动技术的发展。中国的电视机厂家也用最快的速度在抄袭,他们不需要考虑新技术推动而只要跟随技术发展。几年之后,人们使用电视机也会像如今使用手机一样。在成熟的市场上,电视机也不再是一种昂贵的产品。驱动技术型的公司会引领电视机行业的发展,引领用户的使用习惯。

 

电视机也会有传感器。例如,电视机可以根据周围光线和声音的变化自动调节设置。如果周围的环境光太亮,电视机会自动调节亮度,使画面更加清晰。目前这种功能的电视机没有在中国市场上销售,因为这类型的电视机会很贵,高出中国客户可以承受的价格范围。但是这种功能可以给用户带来非常好的体验。通常用户所处的环境光线会经常变化,一天当中用户可能在下午夕阳照射到的环境里看电视,到了晚上,他会打开室内的照明看电视,中国的用户在使用照明的时候很少会考虑如何节约能源。在欧洲,智能调节电视机亮度功能的电视机已经有销售了,飞利浦的电视机就有这个功能。在欧洲的汽车里,你可以看到很多传感器。但是在中国,厂家会为了降低售价而避免使用传感器。人们会对于4K电视机的售价非常敏感。在三星的产品中,你还可以看到有2K的电视。4K的电视片源目前还不是很多,所以使用4K的电视看其他类型的片源会大量占用处理器的资源。如果要看2K的片源还是使用2K的电视机能看到最好的画质。但是在中国,很多人会认为4K的电视机能提供最佳画质,然后会去比较如何能用最低廉的价格购买到4K的电视机。其实如果你愿意花5千的预算,你可以买到画质非常好的、更加便宜的和用户体验更加好的2K电视机。但是这种产品在中国是很难有市场的。中国人和欧洲人对于性价比的衡量标准是不一样的。

 

[记者]:您已经多次参加UXPA了,去年也来了。您对于UXPA会议有什么建议吗?

 

[Flemming]:今年我看到了非常多的美女,哈哈。言归正传,我觉得你们可以给公司的高管,资深经理或者CEO特别开设一些讲座普及如何通过用户体验设计来影响用户的。

 

本采访由 User Friendly2015 组委会采访团队完成

深圳金指头速记协助整理

2015.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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